车厘子 (第15/16页)

快了一瞬。

    然后她闻到了他的气息。

    烟草，木质香，还有那天晚上，她在他车上闻到过的味道。

    覃谈先开口。

    “就这身？”

    他垂着眼看她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。

    意思是她就穿这身单阑的校服玩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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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法於婴朝身边的牛皮纸袋点点下巴。

    覃谈看了一眼那个纸袋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在她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隔着一个人的距离，不远不近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时间，然后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“算盘打得够响。”

    法於婴偏过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别误会，”她说，“我压根不知道是你。”

    覃谈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那眼神在说“你猜我信不信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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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法於婴没躲，就那么迎着。

    一副“你Ai信不信”样子。

    就这样又逗了他一记。

    而远处，已经有不止一个镜头对着这边了，有偷偷拍的，有假装拍别处实际在拍他们的，有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的。

    法於婴没心思理，因为她此刻心跳有点快，她又撒谎了。

    “法於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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